轉貼自Crybear Ko
2015年5月10日 ·
一貫道之頓悟明心見性法
Crybear Ko當年離開住了二年的一貫道佛堂於外自租屋,剛離開一、二年時還會買些一貫道書來看,最後買了一本87年剛出版的「大道性理真傳」。
怪的是當年每翻開這書就看不下去,因此一直不知裏面寫些什麼,便於結婚買房搬離租屋時,把此書拿回老家放,這放就一放十多年,直到昨天早上回老家慶祝母親節,下午午睡欲拿幾本書當枕頭之際,才又發現這本書。好奇翻開才發覺這書蠻好笑的,那為何當年會每次一翻就看不下去?
為何好笑?如114頁:「故這末後一著,乃明心、見性、成佛,直入佛地而悟無所得,當下超生了死矣!今得明師一指即曰末後一著,……終得無生無死之涅盤也。」
120頁:「末後一著是頓悟見性法,………道由點傳師開示悟入,一旦開悟見性即與佛同等,如是功德妙在一指,而貴在無上本愿發心也。」
115頁:「所以說性命得救之道,首先須透過明師一指,指出生死出入的門戶,於當下見到佛性,而以智慧自性脫出輪迴也。」
哇!只要於一貫道經明師一指,即明心、見性、成佛,直入佛地,這……比密宗之雙修法還誇張。雙修法遜多了,還要每天十六小時雙修,人家一貫道書上說只要一點之下,就讓你明心、見性、成佛,直入佛地。
一貫道道親保守估計全球有三千多萬人,哇!依此書之所說,那不就是全球有三千多萬人已明心、見性麼?恐怖喔!此書真是大妄語書,幸好當年看不下去。
道親們!清醒吧!你們捫心自問,您們真的一指之下,當下見到佛性麼?其實就算點傳師把您們點破腦袋,還是凡夫一個啊!
而且書中說一指之下明心見性即與佛同等也是大謬,因為明心乃七住位,而見性也只十住位,又怎會與佛同等呢?更別談就算點傳師把您們點破腦袋,您們還是凡夫啊!那只是點好玩的。
如果一點之下即能當下見到佛性,與佛同等,那世尊當年幹麼辛苦說法49年?幹麼要弟子一轉法輪修解脫道?二轉法輪說般若?三轉法輪說唯識?一個個叫來點一點不是省事多了?難道世尊還不如一貫道點傳師麼?清醒吧!

晚安 您好: 「經明師一指,即明心、見性、成佛,直入佛地」,是不可能的事。 如果真的有明心,那這個人也不可能再去相信一貫道了。 後學自己也曾是一貫道的信徒,對於一貫道的吃素、勸善,道親之間對彼此互相的關懷、親切的對待,都能很感謝的接受與學習;但是,很可惜的是,道親們完全不明白,什麼是真心?總是一直錯用心,很不易覺醒。 也許,好好探究「自己是否真是九六原人?」會是個不錯的方法吧,聽說,禪宗有參「我是誰?」後學自己在一貫道時,便曾這麼參這兩句:「我是誰?」「我是九六原人嗎?」後學自己確曾花了很多時間用心參這兩句,甚至把一貫道的書擱下不看,就只參這兩句話。 另外,後學自己在參究這兩句話的同時,也在不知不覺中,不斷的在淨化自己的心識,剛成為一貫道信徒時,很能信受一貫道勸善的言語,又在求道時有給後學個人幾本書,回家看書時,無意間看到了書中有:「諸惡莫做,眾善奉行,自淨其意,是諸佛教。」這首偈語,心生歡喜,從此牢記於心,在內心參究「我是誰?」「我是九六原人嗎?」這兩句話時,每覺察有意識中生起有任何粗細惡念,即依此偈,在瞬息之間止滅種種惡念,日復一日,同時淨化心識,參究自心。 直到有一天,突然有了一個發現與領悟(心機不宜洩漏,容後學保留),當然,後學並未開悟明心,但這個發現與領悟,讓後學自己在一貫道中,開始有了「眾人皆醉我獨醒」與「格格不入」的深刻感觸,再也無法融入一貫道的環境了, 譬如說,在辦道時,看點傳師點道時,後學曾依於這個內心的發現,心中這麼說:「這個心是要怎麼點?點也點不到,是要怎麼點?」「這個心並不是老母娘所生的。」想想自己,有時還要幫新進的道親,讓他們更清楚的知道「玄關竅」的位置,就有種哭笑不得的心情。 終於,忍不住的好幾次,向壇主說:「我對這個道有懷疑!」壇主除了一直跟我說:「道真理真天命真!」來回答後學外,終於,告訴後學說,您可以用敬拜老母的方法來解決心中的疑惑,有某師兄也是這樣得到問題解決的。於是,邀請後學,連續好幾天,到一貫道的佛堂中,跟壇主一起做早課。早課中,壇主有唸誦「心經」,而後學的問題也因此有了解決。這主要並不是因敬拜老母而獲得解決,而是早課中,壇主唸誦心經,卻不懂心經說什麼的原因。試想,如果,真的開悟明心,至少會知道,心經中所說「不生不滅」這句話吧! 後學自己是個佛法門外漢,於最初在自心有所發現與領悟時,曾想,或許這是一貫道的奧義吧?曾想在一貫道中,能更進一步探究,卻得到了一個「眾人皆醉我獨醒」與「格格不入」的深刻感觸,直到跟壇主一起做早課,知道壇主不懂「心經」,終於決定要離開一貫道。也有告訴壇主,說要離開一貫道,壇主告訴後學說:「你會被天譴雷誅!」但後學還是想離開。其實,後學在要離開一貫道時,心中有一個疑問、一個想法。一個疑問是:「禪宗的本來面目是否即是唯識所說之第八識?」一個想法,就是:「唯識與禪都是佛教的,在一貫道中,不可能讓我明白唯識與禪,我還是要到佛教中去,才會有機會明白。」 就這樣,後學自己離開了一貫道。希望後學自己能學正法無礙,成為勤修正法的佛教徒。 阿隬陀佛! ◎不知道自己所說的話,是否適合公開?所以,先以悄悄話來說。
晚安 您好: 關於七佛通偈:「諸惡莫做,眾善奉行,自淨其意,是諸佛教。」這首偈語,後學自己最初是在一貫道求道時,在所拿到的書籍上看到的,但後學自己是一個佛法的門外漢,可能沒有真正明白這首偈語的真實究竟義。不過,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?一見這首偈語,就很喜歡,不管懂不懂,後學自己就將這首偈語,應用在自己內心的淨化上面,自己偏重於「諸惡莫做」,心想,如果心中所有的惡念都止滅後,剩下的就都是善念了。只是,「純善念的心」,自己實無力達成,如果未來,不能好好學佛,親近真正的善知識,實修正法,後學我自己,會一輩子都達不到,即使到了未來世,也達不到。 人的心很奇妙,已止滅的意識中屬惡的念頭,常會在自己的記憶裡,留下印象,自己明明沒有想記憶已止滅了的粗細惡念,偏偏就是會記憶下來。當意識中莫名的生起新的惡念,會懊惱自己的意識,怎麼又起惡念?當然,仍會立即決定,將新的惡念止滅掉,可是,這麼一來,那種懊惱,也會與止滅了的惡念一同在自己的記憶裡留下印象。但無論如何淨化自己的意識,意識心永遠不會是「真實清淨的心」,只是,單憑自己,實無力更進一步的證得「真實清淨的心」,如果未來,不能好好學佛,親近真正的善知識,實修正法,後學我自己,會一輩子都證不到,即使到了未來世,也證不到。 (淨化意識心與那個決定止滅惡念的心,後學自己認為還是很重要), 如果這一世,不學正法,我未來必定會非常後悔! 阿隬陀佛!
晚安 您好: 後學自己還在一貫道時,曾問過壇主一個問題:「在外面如果有人也修的很好,但沒有來點玄關,那麼,他們是否能超生了死?」壇主回答我:「不能,一定要來求道點玄關,才能超生了死。」也許,這樣說是要表示出「明師一指」的寶貴殊勝,但這個回答,讓後學也同時覺得納悶,覺得超生了死的關鑑,似乎被操之在別人手上,若真如此,那人如何可得自在解脫呢? 那麼,明師一指,指在那裡呢?當然是「玄關竅」,玄關竅在那裡呢?後學記得自己在一貫道求道的儀式中,在隨著人帶領複誦,發完「天譴雷誅之誓」後,點傳師唸了兩句話,就對虔誠跪在拜墊上的後學,點了一下。後學只覺眼前晃了一下,還不知道是在做什麼?即使求道儀式結式後,聽到道親在說恭喜,也不是很清楚是在恭喜什麼。直到求道後,再回去上課,才開始知道。 上課時,壇主對大家說:諸位前賢大家好,大家都有點過道,但您們知道點在那裡嗎?然後,壇主停頓一下,看著大家…,接著又說:好,現在大家再來複習一下,…。壇主還叮嚀大家說:這個三寶,在外頭不可隨便洩漏,必須是在佛堂有點佛燈,並有法律主的護法時才可以說。所以,後學是在求道後的上課複習,才清楚知道玄關竅的位置。 上課時,壇主與講師們,在講到玄關竅的位置時,有說佛教的「卍」字與基督教的十字架,都是在喑喻玄關竅的位置,而最令後學記憶深刻的,是有一位講師以「佛在靈山莫遠求,靈山只在汝心頭;人人有個靈山塔,好向靈山塔下修。」這首偈語來解說玄關竅的位置。這位講師這麼說:「...,我們人躺下來,鼻子是不是像一座山?然後往這邊(兩眼之間的方向)移動,會摸到有一個小凹的地方,那裡就是玄關竅。」從此之後,後學記憶住「兩眼之間」,是為一貫道所說之玄關竅,明師一指之處。 有一天,看了電影「海角七號」。有一幕戲是,有一位警察因車禍受傷,被送到醫院治療,因為是傷在兩眼之間,包紮時只好在兩眼間用膠帶打了一個叉,飾演醫生的演員,無奈的說:「他傷在這裡,貼横的中眼睛,貼直的中鼻頭,我哪有辦法?」這段電影的台詞,讓曾經身為一貫道信徒的後學,因著對玄關竅的記憶,心念一想:「怎麼那麼巧?傷到玄關竅了嗎?」 後學自己,可是真正經過一貫道明師一指,並知道玄關竅所在之處的人。可是,這對真實的開悟明心而言,根本是完全錯用了心,玄關竅只是四大假合身體上的一個小部位,本質亦是有生有滅,明師一指有生有滅甚至有時會受傷的玄關竅,是要怎麼成就到「明心、見性、成佛,直入佛地」,這樣的殊勝光景?可見「經明師一指,即明心、見性、成佛,直入佛地」的說法,真是戲論妄語。 阿隬陀佛!
晚安 您好: 回憶自己剛成為一貫道的信徒時,感覺道親們都很有禮貌、很和善,每次到一貫道的佛堂聽課,一進門就有道親在入門處,親切的遞送毛巾,並端茶給來聽課的道親使用,每次後學看了都很感動,也開始學習這些禮儀。聽課時,男女之間界限分明、乾坤分開、兩邊而坐,一切都遵循著一個有規矩的禮儀在進行。來講課的主要有講師、壇主、點傳師,課後也常會鼓勵道親上台述說聽道的感言;也曾到一貫道的寺廟,參加人數眾多的大型法會,並遇到有輩份更高的前人,蒞臨講道,在法會中,還見過三才扶乩降鸞開口說話批文,之後,過一些時間,道親工作人員會將三才扶乩降鸞所批寫的文件影印多份,再分發給所有參加法會的道親。 在參加大型法會時,曾見過道親演的一齣「老母娘與九六原佛子的話劇」,劇中演出主旨大意是:在過去某一時,老母娘與眾多九六原佛子在一處叫「三山坡」的地方分離,而現在正值「三期末刧」,老母娘降下一貫大道,期待眾佛子求道早日回家,歸鄉共團圓。在劇中,道親聲淚俱下的演出母子分離的哀傷,以及母親思念兒女,急切期待的喚兒歸鄉的慈母心情。那時,後學看了很受感動!心想,除了生身父母外,還有一個靈性的老母,在思念著我,我一定要好好修道,以不辜負老母娘的期待。可是,後學自己心中對老母娘其實是一無所知的,對自己是否是眾多九六原人之一,也是不知不覺的。 在還沒成為一貫道信徒前,後學自己,有時會莫名其妙的問自己:「我是誰?」而在一貫道,聽到九六原人之說,後學在不知不覺的心情中,也不禁開始問自己:「我是九六原人嗎?」後來,花了很多時間,參這兩句話,但在一開始,後學並沒有懷疑一貫道,最初是想更認識自己這個九六原人,並更認識老母娘,只是苦參的結果,與最初的這個想法,已完全不同。 如今,後學自己思惟老母娘與九六原人似母與子的關係,認為可能是虛構的,因萬物都在「有生必有滅」的「因果法則」之中,九六原人若是「被生」,則必然不能自外於「因果法則」之外,做「被生而不滅」的存在。既然在「因果法則」中,沒有「被生而不滅」的九六原人存在,則老母娘與九六原人似母與子的關係,如何能說不是虛構?又若說:九六原人是「不生不滅」,則九六原人,可肯定知道,必定不是老母所生,如此一來,老母娘與九六原人,似母與子的關係,又如何能不虛構而自圓其說? 有時候,後學會希望道親,也自己問問自己:「自己真是九六原人嗎?」「我認識我自己嗎?」期待道親,會對自己有所發現!「答案就在自己身上。」 阿彌陀佛!
晚安 您好: 後學自己是佛法門外漢,也還不是佛教徒,關於阿彌陀佛的「彌」,看到在網路上,也有寫成「隬」的,不知道「彌與隬」,兩個字有何不同?或兩個字皆通用?或是自己寫錯了?不過,後學以後都會選擇「彌」字來使用,因為看到這個網站上,善知識所提供的正法文章中,都是使用「彌」字。所以,後學,以後都會選擇「彌」字來使用。 阿彌陀佛!
晚安 您好: 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,經常要使用到文字與語言,但卻可能在簡單的事物中,就存在著文字語言難以表達的事物。譬如:水果。水果好吃嗎?嗯!一般而言,水果當然好吃,不過好吃到什麼程度?當自己想對好吃的水果滋味,做更進一步,更細膩的表達時,常會覺得,似乎找不到什麼字可以用?這時,後學會質疑自己,可能是本身應用文字語言表達的能力不足吧?但也可能是,我們所使用的文字語言所能表達的範圍,有其某種限界吧?對於水果說不出的好吃滋味,我頂多能這麼說:「這個水果,非常好吃,您吃看看!」後學最多加上兩個字「非常」,就已詞窮了。 內心的事物,有著比水果的滋味更難表達的地方,想想看,如果有人找到一個「眼不能見,手摸不著,文字語言難以描繪的心」,是不是會比要表達水果的滋味,更難表達?回想自己最初看「心經」的經驗,已默記背誦了無數次,但總是不懂,雖然,心經講的很明白,但自己一直就是不懂。如果心經只像水果的滋味,那麼後學會拿起心經,告訴好朋友說:「這個心經,非常好看,您看看吧!」只是,那有這般容易,至少要讓自己的思惟細膩精進,能跨越過文字語言的限界,知道文字語言限界之上與實相間的那個差距,直到心中有所明白,這個時候再看心經,才會比較懂。譬如,當心中開始明白「不生不滅」,之後,再看心經上所言「不生不滅」,就不會一頭霧水了。 後學在想要離開一貫道前,曾在辦道時,看著點傳師為新進的道親點玄關,而心生一想法:「眼不能見,手摸不著,這個心是要怎麼點?」辦完道,道親還會恭喜新進的道親,恭喜他們得了道,並叮嚀各位道親,要記住自己重要的求道日,…。感覺,得道似乎比吃出水果的滋味還簡單,但得道不是這樣的,自己很想跟道親說點什麼?卻說不出什麼!只是,再也無法接受這個一貫道拼湊所成,不實的「明師一指玄關竅」的得道之說了。 後學離開一貫道後,想去佛教,但一時之間,也不知道,要怎麼走?回憶自己求道時有送給後學幾本書,後學看過後,曾問壇主是否可以去看佛教的書籍?壇主回答後學說:「佛經我們也有,而且道場裡面的書就很多了,看也看不完,不必再去外面找佛經來看。」當時,後學覺得有道理,便沒有再多問。也跟佛教保持距離,甚至,無知的以為,自己得的道,比佛教更尊貴。(我自己為自己的無知,在此深深懺悔!)一旦,離開後,想到佛教去,突然,覺得心茫茫然!要怎麼走? 不管心境如何?有一個星期天,自己還是不管「天譴雷誅之誓」,鼓起勇氣的去到埔里的一間佛寺,想問「心的問題」,但見到了出家師父,卻不知從何問起?沒見到師父之前,想問的問題是「這個心是什麼?要如何更明白這個心?」「什麼是禪宗的本來面目?」「什麼是唯識的第八識?」在見到師父時,卻感心意無法相契,自己連一個問題都問不出來。後來,只在寺中敬拜佛像,拿了幾本寺中與人結緣的小本子佛經,下了山回家。 阿彌陀佛!
晚安 您好: 後學離開一貫道後,也曾去到基督教的教會。因為,在一貫道聽課時,聽過壇主或講師以基督教的十字架來說玄關竅,指說十字架暗喻著玄關竅的位置,便想也到基督教去聽看看。發現,基督教並沒有在說玄關竅,基督教的十字架有基督教本身的歷史與典故,並不是一貫道穿鑿附會之說的玄關竅。 不過,後學發現自己無法接受基督教的信仰。雖然很感謝基督徒的朋友,在教會時,總是很熱誠的為自己祈禱,但經過一番思惟,心中仍始終無法接受「上帝的創造之說」,並認為「上帝全能之說」有矛盾。像後學心中的問題,如禪宗所說的「本來面目」與唯識所說之「第八識」,後學己直覺,兩者可能是一樣,雖然,心中仍有朦朧疑惑,但已「認知」到,「本來面目」、「第八識」都不是來自於上帝的創造,因此,後學無法接受「上帝創造之說」。 至於上帝是否全能?除了看過「上帝悖論」的說法之外,後學另有自己的想法。後學只是回到日常生活中,由日常生活的因緣,來思惟上帝是否全能的問題。相信,每個人從小到大,在面對日常生活所遇到的問題時,都必須經常做選擇,像「讀書選擇學校」、「結婚選擇對象」、「工作選擇公司」、...,這些都是選擇,而仔細想每一次做的選擇,會發現每一次的選擇,內容其實都會互有得失,經常會發現選擇中「得中有失,失中有得」的情形,也會發現選擇中「有所能,也會有所不能」的無可奈何。後學從日常生活中,對選擇當中所出現的這種「得失互存」,「能與不能同在」的情形,再經過思惟,看我們所處的這個世界,覺得:林林總總的各種因緣現象,關係就像「一幅會變動的太極圖」,依於這個太極圖現象,所做任何選擇或不選擇,結果會沒有全黑,沒有全白,沒有全得,也沒有全失,當然,更沒有可能出現「全能」或「全不能」。若還要說「全能」,就可能出現「以子之矛,攻子之盾」,不知如何自圓其說的窘境了。 看到「華嚴聖境故人來」的般若信箱~佛有三不能的單元中:《佛祖歷代通載》 (卷 13 ) 說:「佛能空一切相、成萬法智,而不能即滅定業。佛能知群有性、窮億劫事,而不能化導無緣。佛能度無量有情,而不能盡眾生界。是謂三不能也。」認為,雖說 佛有三不能,但其實 佛同時也具有三大能,不是嗎? 後學相信 佛有三大能三不能,但不相信上帝全能。 阿彌陀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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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安 您好: 人的內心世界,眼不能見,手摸不著,確實很深奧,很難了解。不生不滅與生而有滅在一起,都是在講心,要如何才能清楚正確分辨真心與妄心? 或許,只有真妄分不清楚,不懂心的人,才敢妄語,將「明師一指」的功效說的驚天動地,其實完全經不起檢驗。只是令後學不解的是,為什麼拼湊的教義,穿鑿附會像戲論一般不真實的道理,能讓許多人這麼固執的相信呢?後學曾想,也許是「勸人向善、吃素、彬杉有禮、關懷道親」,這些善良的行為表現,才是讓許多人願意相信一貫道的一切的主要原因吧? 回憶自己在一貫道時,每見道親到佛堂,若有配戴眼鏡,都會先拿下眼鏡,再做虔誠的敬拜,似乎是因為眼鏡框會擋到「玄關竅」的原因,所以才需取下;自己做敬拜的動作時,也是先手抱「子亥合同印」在胸前,並舉高到兩眼之間的「玄關竅」處,再往前打躬作揖般的拜出去,之後,再收回「子亥合同印」到「玄關竅」處,……,可以說,連敬拜的禮儀,都不離「明師一指」的「玄關竅」。 若自己未曾對自己的內心,做過苦參與探索,可能自己也會一直迷信於「明師一指」的謬論吧!試想,心的特質之一,眼不能見,手摸不著,是要指到那裡去?明師一指對明心真的沒有一絲幫助,自心的問題還是要交給自心細膩的去參究,畢竟,再無論怎麼說,也只有內心與內心最貼心,不是嗎?還要向外求一指嗎? 回憶自己最初成為一貫道信徒時,道親善良的行為表現,曾令後學從而很感動的相信一貫道;但一貫道真的把重要的道理講錯了,也是自己選擇離開一貫道的原因。 阿彌陀佛! 墓園-對意識與記憶的偶思 四月四日去掃墓時,在一門已往生多年的堂叔的墓前,後學的堂弟突然問我,這個墓是什麼時候有的?後學回答:我也不知道。在模糊的記憶中,那是在自己很小的時候,剛開始學走路,還要人攙扶,或自己扶牆或椅,才能緩慢移步,記憶與意識都還很模糊的稚齡年紀,所以,雖對這位堂叔有一點點的印象,但是真的很模糊,又是什麼原因,年紀輕輕就往生,自己也不知道。想想自己這一世的意識與記憶,還真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有的?愈往自己出生的日子去推想,就愈感覺模糊。(意識與記憶可能僅只一世生滅) 回想後學自己在稚齡時往生的堂叔,還有模糊的記憶可以回憶。後學另曾有一個經驗是,遇過從來沒見過面,彼此之間互相沒有任何記憶與印象,就只是一次偶然的相遇,完全不知姓名,沒有言語,卻能立即互相感覺彼此是非常熟悉與相識的人。但彼此之間在相遇那一刻,沒有任何這一世的記憶可供追憶,相遇之前,完全身處兩地,完全不相識,為何我們兩個人,會立即感覺很熟悉相識?這份共同特殊的感動,後學心想,應不是來自彼此這一生的意識與記憶,但也說不出,從內心的何處而來?(意識與記憶並不是一個人全部的心)
日安 您好: 對不起,打了一個錯字,「彬彬有禮」不小心打成了「彬『杉』有禮」,於此改過。 阿彌陀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