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8月 19 週三 200900:00
邁向正覺(連載五)
- 8月 08 週六 200910:05
生活中的佛法 ~ 最好的投資
- 8月 08 週六 200909:51
邁向正覺(連載三)
記得唸幼稚園的時候,有一天父親讓我帶著學費到學校辦理註冊,書包裡裝了一筆註冊費,到了學校我把錢全部拿給一個在學校門口賣豆花的小販,請了班上所有小朋友吃豆花,依稀記得同伴們吃得很高興的模樣。
放學回到家,父親問我:「您繳學費的收據在哪兒?拿出來!」我不知死活還興沖沖的答道:「我把錢全部請了別人了啊!」只記得所換來是一頓痛打,夾雜著一陣陣父親叫罵的聲音:「你實在真好膽,敢把繳學費的錢拿去吃了了!」其實那時也不知自己有什麼錯?心裡想著反正吃也吃了、錢花也花完了,被打一頓也是應該,只是那時候真的被打得很痛,現在回想起來,當時的生活背景,五、六歲的小孩子能夠手捧一碗熱呼呼的豆花享受美味,應該算是一件很快樂的事,而我希望我的同伴們都能和我享有同樣的快樂,也就毫不思索的和大家共享,雖然被打的當下是痛到唉唉叫,但內心卻沒有一點悔意,因為我感受到的是大眾的喜悅,那一些些的痛又算什麼?如此願意和別人分享的習氣一路陪伴著我,尤其學佛後更是苦思如何勸化身邊的眷屬、朋友學佛,只願眾人皆能與我共沐佛恩感召,步上修學佛菩提道得證菩提。
(待續)
- 8月 08 週六 200907:17
生活中的佛法 ~ 從一起社會事件看火宅喻
- 8月 04 週二 200923:18
邁向正覺(連載二)
從出生開始,就由家中請的奶娘來帶著我,家裡面有許多幫傭及工人,看著他們辛苦的工作,就只為了那份我垂手可得的金錢,在不懂事的年紀裡面,竟然開始思索而不忍心那樣的老、中、少年的佣人們終日勞累身子耗盡體力,如此辛苦的作事,真是可憐啊!每每心中為之生出一絲絲悲苦。
在我童年的時代背景下有很多小孩子,讀完小學後,由於家中環境貧窮清苦,必須離開家鄉,一個人獨自地到都市工作來賺取微薄的薪水,對他的家庭來說,雖然離別是很痛苦,但這些小孩的離去卻可以減少家裡的負擔,又可以幫忙賺錢分擔家計,實在是不得已的最佳抉擇。
相對於享受天倫之樂的我,不啻是天壤之別!因此那時放學回到家最喜歡作的事就是幫忙作東作西,分擔他們的工作,心裡面感到非常的快樂,心裡面也常常在想一樣是出生為人,為什麼他們和我會有如此大的差異?也常常因為捨不得他們的辛勞,當他們在擦地時,我不但會幫忙擦地,更不准弟妹任意走來走去、跑來跑去把地弄髒了。也常把家中有的物品偷偷塞給他們,送給他們。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,老愛跑到傭人房裡面擠著一起睡,讓自己為他們常擔憂的心,常牽掛的心,會因為我的同在一起而能夠放下安眠一覺。因為他們的離鄉背井是那麼情非得已,心裡面總是會想念他們家鄉那兒的點滴,想念著還住在家裡的人,因此我不禁歡喜地陪伴在他們身旁,每天心裡所盤算的是:我能幫忙作什麼?我能為他們分擔什麼事?只要能減少他們的辛苦,我就非作不可,其實要很感謝我的父母,對於我所做的這些事情,他們看在眼裡,從來不加以阻止。
尤其那時候對於個人讀書功課就是隨隨便便,得過且過,老愛幫忙做家事,一般的父母老早就因為望子成龍、望女成鳳而百般斥責了,但我的父母沒有,因為他們也是身體力行,來照顧好這些家裏面的佣人,把他們當作是家裏人,尊重他們,所以才會對我的舉動都不曾加以勸阻,那時候常常聽到佣人的家人對著鄰居們說:「這個頭家、頭家娘對人有夠好。」,這真的是我父母待人真誠的回報。學佛後才明白我生在菩薩家庭,因為菩薩的心捨不得看著身邊的人受一點點苦,更不可能自己無所是事而吆喝別人作事,所以雖然家中幫傭來來往往不曾間斷過,但不曾使喚過他們作分外事,因為他們所有一切的辛苦,看在我眼裡真的只有捨不得與心疼,又怎麼忍心叫喚他們為我做一點點事?菩薩的心是慚和愧的法俱足的,是歡喜共行同事於眾生,但得受人一點恩惠,就會思索如何報答,怎麼可以讓他人來為我辛苦,於心何忍!
(待續)
- 7月 30 週四 200909:04
生活中的佛法~ 我的存在沉思
- 7月 28 週二 200900:09
邁向正覺(連載一)
在學佛過程中,沒有四處遊歷探訪各道場的經驗,更無尋尋覓覓的坎坷過程,但這一路走來經由 佛菩薩的巧妙鋪陳因緣,而修學大乘法的大道,建立諸多殊勝因緣,常令自己深感是被 佛菩薩呵護著,眷顧著,如此浩瀚佛恩不曾忘失,一直以來刻劃於心,堅信唯有學佛後才知道,我們這些人一直都於諸佛的懷抱中,從來不曾被遺棄,無量世的未來絕對仍然有著 如來無盡的深恩依靠,這樣縱使有數不盡的生死輪轉,我也仍然高峰站立,永無畏懼!
從很小的時候,就喜歡跑到爸媽的房間,站在鏡子前踮著小腳伸長脖子,對著鏡子把頭左擺擺右晃晃,重複著問自己:「我是誰?為什麼這個人是我?為什麼我是別人認定的某某某?」,望著鏡子中的自己,心中有著滿腹的疑惑,無法明白為什麼我要讓自己長成這個樣子?如此的相貌是由誰來決定的呢?難道我無法決定如何的相貌嗎?我心裡所想的又是和這身體是怎麼聯結在一起的呢?別人所認知的我,所看到的我,真的是這個鏡子中眼前的這個人嗎?難道這個人真的是我嗎?
想著好多好多有關「我」的問題,其實如此的困惑一直不曾終止過,只是完全沒有思考的方向,只有空留下滿腹的不解與疑惑,學佛後才知道這所有的「疑問」都是在探討生命的本源,萬法的根源,藉由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而走入佛法微妙甚深的智慧中,過去生的意識所落謝的影子,不斷的在觸動著意根的心弦,帶著如此法塵相清楚的現起,雖然此生年幼已經落入隔陰之迷,再也無法回憶起以前修學大乘佛法的答案,但是這一首無生歌弦悠然清唱,讓此生不盡的長夜思維而苦無答案,這擱在心頭上的問題,從年少一路過來,這求解的心切,終究讓我生起一心修學第一義法求證生命實相的志願,以償還 如來於我如此駑鈍無知的深深呵護恩情。
- 12月 21 週日 200819:41
釋門千里駒(上)

Tag:一線曙光
玄奘菩薩─釋門千里駒
是偉大的冒險家、旅行家、翻譯家、辯論家、宗教家、哲學家、道德家
、外交家、地理學家;被譽為中國最傑出的留學生。
每次閱讀玄奘法師的事跡,都感動的眼淚直流……,閤上書本閉眼沈思,好久好久心中仍低迴不已,而且持續多日念念不忘其人其行;法師真是偉大啊!是釋門千里駒,一切佛教徒的典範;緬懷聖僧用自己的生命換取正法的延續,感動之餘,止不住的慚愧……。
一切唯識:「識言總顯一切有情各有八識、六位心所、所變相見分位差別,及彼空理所顯真如。」《成唯識論》 ―ー大唐三藏法師 玄奘菩薩
此次重閱高僧傳,首選「威震五印揚名西域的ー大唐三藏法師」細讀,一來是從小就對奘師西天取經的故事產生興趣,而且已看過數回;二來是 平實導師對 玄奘法師非常敬仰,還在佛龕上與 釋尊、觀世音菩薩一起供奉,這一定有 平實導師特別的觀點;第三是每週聽 平實導師宣說非自內證者唯能猜臆的唯識經論,自然對 玄奘法師忒感親切, 奘師和「正覺」「蕭家班」是同一掛的(法同一味),不認同正覺的法義,也就是否決了 玄奘法師的《八識規矩頌》、《成唯識論》真唯識量……, 佛世尊是不會允許的。
「幼懷貞敏,早悟三空之心;長契神情,先苞四忍之行。」――〈三藏聖教序〉唐太宗
奘師隋唐人,生於河南省偃師縣,俗姓陳名褘,小時候凡不是雅正的書籍一概屏絕,不合聖賢矩度的也一律不學,也不好閒蕩街市,一心一意埋頭書冊。十歲時父親去逝,隨二哥陳素(長捷法師)到洛陽的淨土寺,並熟讀《維摩經》、《法華經》。十三歲時破例被錄取出家,法號玄奘(這法名取的真好!玄者言其深遠奧妙,奘者大也;玄奘二字恰況師之智德。)。法師在淨土寺學《涅槃經》及《攝大乘論》前後住了五年,看遍寺裡所有的藏書。後來遍訪名師,學遍當時的大小乘經論,常登堂開講,法席稱盛。其中隨道琛、慧休法師學小乘《成實論》,隨道岳法師研究《俱舍論》,參訪就教於長安當時非常有聲望的僧辨和法常兩位法師,因敏銳的領悟力,一觸即能通曉,受兩位法師讚賞為佛門中的千里駒,名播遐邇。之後又在長安莊嚴寺閱讀以前未見過的佛經,奠下很厚實的佛學根柢。
在這段遍訪名僧,到處參究法義期間, 奘師覺得由於經論不全,互有出入,無法全面、完整的求取佛法真義;如此實在無法滿足 奘師對法的求知欲,而且為了整合法師間歧異的觀點,及利益更多的學人,遂決定西行取經,當時 奘師只有二十六歲。
奘師準備前往天竺,遂向寓居長安的蕃人學習西域語言及了解西域民情、地理;又因不被太宗皇帝(李世民)批准,所以必須偷渡出境,但唐室新建,戰爭方止,在朝庭嚴守邊防不准百姓出境下,行程即顯得更加的困難重重。這裡需要介紹沿路地理環境惡劣的情形,方能了解路途有多艱難險阻,奘師所下的決心有多麼堅定!
「走馬西來欲到天,辭家見月兩回圓;今夜不知何處宿?平沙萬里絕人煙!」
―― 《磧中作》邊塞詩人‧岑參
古來通往西域的咽喉要道是河西走廊(位於黃河以西),是絲路的一部分。兩面是大山,中間有戈壁和沙漠廣泛分布,氣候乾燥,冷熱變化劇烈,低溫可至-29.3℃,高溫42.8℃,相差72.1℃,一天有四季,平均晝夜溫差15℃左右;風沙大,不時有沙塵暴,許多地方年降雨量不足200毫米。地域上包括甘肅省的蘭州和河西四郡:武威(涼州)、張掖(甘州)、酒泉(肅州)、敦煌(瓜州―現有世界風庫之稱);東西長1200公里,南北寬約100~ 200公里;東起烏峭嶺西至玉門關。好不容易西出玉門關之後還有五座烽火台,皆派有官兵駐守。每經一百里就要通過一個烽火台,將冒著被遣回或被射殺的危險。 奘師在敦煌時,因為經過一個多月怎麼也想不出如何避開烽火台的監視,即祈求 阿彌陀佛庇佑,想不到從一位胡人處,得到一匹紅色老馬;雖然既老又瘦,但已隨老胡人來往伊吾國(現在新疆的哈密)十五趟之多,可謂識途老馬;穩健有力,經驗可靠。這讓 奘師憶起在長安即將出發時,曾有一預言家為師占卜說,師將會騎乘一匹赤色老瘦馬西行而去; 奘師的坐騎果然是佛祖的安排。一個人若時時為眾生的利益著想,他在眾生的心田中就佔有一席之地;若問 佛世尊的加持力有多大?依個人的願力與器勢而有不同罷。
奘師與老馬踏上征途,關外一片荒漠茫無邊際,臨行前老胡人好意警示:「西行之路,險惡無比,沙河的阻隔姑且不論,最難的是鬼魅與熱風,遇者無可倖免;就算是徒侶眾多,還常常迷失途逕,何況法師一人獨自前往,成功的希望非常渺茫!」 奘師說:「為了西行取經,即使死在路上,也絕不反悔!」寫到此不禁很感謝 平實導師宣講《瑜伽師地論》,也非常感激 奘師萬里孤征,歷盡磨難,堅持到底取經譯經的恩情。
乘危遠邁,策杖孤征,積雪晨飛,塗間失地,驚沙夕起,空外迷天。
萬里山川,撥煙雲而進影;百重寒暑,躡霜露而前蹤。 ―― 《西遊記》吳承恩
通過第五烽不久,就是黃沙八百里的莫賀延磧,古稱流沙河。之所以稱流沙河,是因為這一大片黃沙,由於強風吹襲,黃沙不時在荒野上一波一波的翻滾,就像大河裡的滔滔巨浪,一波接著一波的洶湧滾動;而且沙丘隨著強風的吹動,會隨時移轉、變形,人畜都有可能會慘遭活埋。沿路還有骸骨及鬼怪出沒,比之前經過的沙漠更加險惡難行。之前奘師「走著走著忽見前有軍隊數百,都披著皮裘,跨著駝馬,並擎著旌旗,滿身沙磧,乍行乍止,焂忽千變,遠觀尚覺清晰,漸近則漸模糊。初看時以為是賊眾,漸近而滅,乃知全係鬼怪幻化。」此流沙河的妖魅精怪也不少,有時會顯現奇形異類,繞身前後,或樓閣、軍隊、城堡等…。有人說全是海市蜃樓的現象,其實也不盡然全是,在漫無人煙的廣大荒漠中,有鬼魅精怪出現是不足為奇的。(註1)
奘師剛走一百多里路時,盛水的皮囊失手滑掉了,想回頭取水,走了十餘里,想到自己的誓言,又旋轡返回,決定「寧可西行而死,絕不歸東而生。」走了五天四夜,「夜間則見魑魅之火,爛若繁星;晝間則驚風挾沙,如急雨般刺人,又有乾熱之氣,蒸人欲嘔。」而且滴水未沾,又迷失了方向,暈倒在沙溝裡,命如懸絲,老馬也不支倒在身旁。師「心中默念觀音聖號,不曾捨離」,到了第五夜半甦醒時,頓感通體舒暢。後來又得一水草旺盛的綠洲,人馬可以得到補給;這定是決心毅力感得護法菩薩的庇佑。
歷經千辛萬苦走出流沙河,途經高昌國,國王鞠文泰感受到奘師獨自走那麼遙遠的路,能通過重重險境,即使不是奇蹟,也必定蒙佛菩薩保佑,絕不是普通人可以辦得到,所以十分的敬佩!奘師在此開講《仁王般若經》,停留一個月。後經一些大、小國家,有商旅、強盜、沙漠、冰層、熱海,仍是危險艱難。沿路繼續參訪聖跡,隨學大小乘教義不輟。
「引大海之法流,洗塵勞而不竭;傳智燈之長燄,皎幽閤而恒明。」
―― 〈大唐三藏聖教記〉唐高宗
奘師翻越黑嶺,終於到達天竺,遍處參學大小乘論師,遍習大小乘經論及進行辯論、講學、朝聖、渡眾。其間曾經僅以小乘《婆沙論》法義,即令不解大乘的小乘法匠―達―摩僧迦懾服。向般若羯羅法師請益,以一個月的時間研讀《毗婆沙論》。向僧稱法師請講《俱舍論》、《順正理論》、《因明論》、《聲明論》、《大毗婆沙論》。跟毗膩多缽臘婆學《對法論》、《顯宗論》、《理門論》等。又學〈說一切有部〉、〈眾事分毗婆沙〉、受〈經部毗婆沙〉……,師精進好學可見一斑。
後來終於到了天竺極負盛名的那爛陀寺,它是奘師西行學法的目的地,也是當時印度最高的佛教學府,一流的高僧皆聚集於此,每天舉行的講座有一百餘場。寺中僧侶經常有一萬人以上,通解經論二十部的有一千多人;解三十部的有五百餘人;解五十部以上的,連奘師在內僅有十人。其中年高德劭的住持戒賢論師――印度佛學權威,是護法論師的嫡傳弟子,當時已百歲,還為奘師開十五個月的《瑜伽論》講席。在奘師還未抵達那爛陀寺之前,戒賢論師患有退化性的風濕病,常為疾病所苦;就在三年前,夢見菩薩示現勉勵,並預告三年後有中國僧人來請法,指示他傾囊相授,之後賢師的風病就漸漸好轉。
奘師在此聽講《瑜伽論》三遍、《順正理論》一遍、《顯揚聖教論》、《對法論》各一遍;《因明》、《聲明》、《集量》等論各二遍;《中論》、《百論》各三遍;其他還有《俱舍》、《婆娑》、《六足》、《阿毗曇》等諸論;兼學《吠陀》、《梵文》等典籍;在寺裡住了五年。
離開那爛陀寺,又走遍東印、西印、南印,歷經四年,不斷參學。在勝軍論師處解《唯識抉擇論》、《意義理論》、《成無畏論》、《十二因緣論》、《 莊嚴經論》及瑜伽、因明等疑難,前後兩年。後來又回到那爛陀寺,開講《攝大乘論》、《唯識抉擇論》,撰寫了《會宗論》三千頌,《制惡見論》一千六百頌,破小乘南印度正量部論師般若毬多著的《破大乘論》七百頌。
在曲女城,因為戒日王認為小乘見者眾多,遂為奘師舉辦無遮大會,廣邀十八國的國王及全印度沙門、婆羅門、外道等共集於曲女城,人數之多可謂盛況空前。會中奘師揭示論文《真唯識量頌》懸於會場門外,聲明「若《制惡見論》有一字不妥,願立斬首以相謝。」接連十八天無人發論反駁,最後一日,奘師稱揚大乘,使無數人棄小歸大。當時大乘眾稱其為「大乘天」,小乘眾稱其為「解脫天」,名揚全印度。
「晉宋齊梁唐代間,高僧求法離長安,去人成百歸無十,後者安知前者難?
路遠碧天唯冷結,砂河遮日力疲彈。後賢如未諳斯旨,往往將經容易看!」
《取經詩》ーー義淨法師。
奘師從長安到王舍城,經過五萬多里,回程的波折艱難不減於西來之時,歷經十七年,終於貞觀十九年回國,共走過一百一十個國家。所載回來的經論、文物、佛像、舍利,要用二十七匹馬負載。先後在弘福寺、慈恩寺、玉華寺啟建譯場。譯出《大般若經》六百卷二十萬頌,花了兩年譯出《瑜伽師地論》一百卷、《大毗婆沙論》二百卷、《俱舍論》、《攝大乘論》等;凡十九年,共譯出經論七十五部一千三百三十五卷。總數遠勝鴆摩羅什、真諦、不空諸大師所譯卷數的總和;譯本無論在質或量上都超過各譯家的成就,為中國最偉大的譯經家。並將西遊印度經過,口述而請辯機法師代筆,寫成一部《大唐西域記》,分十二卷,對印度、中亞、南亞各國的歷史、地理、環境、語言、人文、風土、物產、氣候、宗教信仰,提供了非常寶貴的資料,對於缺乏歷史記載的印度是極珍貴的寶藏。
「一切松風水月未足比其清華,仙露明珠詎能方其朗潤。」――〈三藏聖教序〉唐太宗
唐太宗看《瑜伽師地論》時說:「如以儒道九流與之相比,就好像小池與渤海之相懸了;世俗人說三教齊一,實是妄談。」並稱奘師為佛門的領袖。唐高宗也一致的推崇,歌頌佛教「綜括弘遠,奧旨遐深」,大力的帶動了佛教的推行。
唐高宗麟德元年,奘師在玉華寺示寂,享年六十五,現在遺骨存放在長安城外的興教寺和玄奘塔。
部分靈骨供奉在日月潭玄奘寺。(未完待續)
by 正琴
- 11月 23 週日 200815:08
萬法唯心
佛教自東漢傳到中國,歷經無數次法難,韓愈就曾經作《論佛骨表》上奏曰:「許多帝王事佛求褔,乃更得禍,佛不足事……」以種種理由要唐憲宗不要信佛;所幸,佛法尚可以傳到今天。然而,為何要學佛?是為了減少煩惱、健康快樂?是為了改變自我、超越困境?人生的苦惱都是因被七情六慾所困,因貪、瞋、痴、慢、疑,而沈淪於物質慾望、名聲地位,致心不得自在。要如何才能夠看淡物質、看破名聞利養,而能少私寡慾,擺脫種種誘惑?又要如何增長慈悲心,如何修忍辱波羅蜜?如果没有「佛法」作依止,就容易隨波逐流,一輩子渺渺茫茫而不知所終。故目標是很重要的,您學佛的目的是什麼?只是想斷除習氣?還是希望能夠明心見性?或是像六祖惠能大師的就是要「成佛」?
七年前,我還没有進來正覺講堂之前,真的是盲修瞎練,認為「襌宗」,是上根人才有資格修學的,而「修行」與「弘法」也是出家人的事。如今有了正確的知見後,偶然與一些出家眾接觸,反而勸說「明心見性」、覓得真心的重要,以「荷擔如來家業」是佛弟子應盡的責任與義務;見有些出家眾妄自菲薄,不相信自己能修明心見性的法,令人不禁感到難過憐憫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