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11月 23 週日 200814:52
不畏艱辛誓志為法
- 11月 23 週日 200814:23
僧者之首要任務
時報出版之《高僧傳》是由編者熊琬依據《高僧傳》、《續高僧傳》、《宋高僧傳》等書,並參考《神僧傳》、《景德傳燈錄》、《歷代佛祖通載》、《禪林寶訓》等書改編而成。書中以尊重原典史實精神,流暢易解典雅的文筆,介紹歷代對佛法東傳、弘揚、開宗、傳承、護法、中興有重要貢獻的高僧。編者以生動的文采,活現古來高僧之生平及行誼,勾勒出中土佛教開展及弘揚之早期歷史,展卷令人有如親見龍象踏蹴。在現在曲解錯解佛法之書充斥市面之時,這本《高僧傳》難能可貴的將歷代高僧史實紀載,以嚴謹的執筆態度,平易的方式展現給社會讀者大眾,是值得贊歎並介紹閱讀的好書。讀者們可藉由本書對高僧之介紹,而對佛教產生欣慕而欲親近,或更進一步見賢思齊,而對佛教弘揚貢獻心力。
- 9月 29 週一 200817:16
何者名為現今之大師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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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常看到文言文就昏頭的末學,最近看了一本白話寫成的高僧傳,終於了解到祖師的清風亮節,也有些心得想和大家分享。
說也奇怪,古時高僧之所以被稱為高僧,皆是因其求法之精神、說法之勝妙,像慧可大師斷臂求法、玄奘菩薩抱著喪身捨命的決心去西方取經、不識一字的六祖慧能大師因聽別人誦念《金剛經》便拋下一切千里求法等壯舉;然而現觀時人,何者名為現今之大師?慈善事業做得大、寺院蓋得多、學術學位拿得高便是,法義卻被踐踏於一邊,還記得以前還沒學佛時被媽媽逼去考佛光山的佛學院,在面試時,末學有說一些心經的內容,沒想到法師卻止住,問我:「你怎知道那些經典是真的?」末學當場傻眼,心想:「怎麼法師會不信經典?!這不是妳們早課在唸的,那我到圖書館借佛書來K是為何(=..=)」(後來想想,法師會講這些,大概是因為那時法師問我在哪道場學過,而那時末學只是在圖書館借到正覺同修會的書,所以就回答正覺,他們不知怎的好像警備起來,然後就叫好像管佛學院的,出來看了一下,那時還不知道,是後來和我媽聯手帶我去的慈濟法師告訴我的)。現今法師如是,古人道風已然不存。
回歸正傳,其實讀了高僧傳後,最大的收穫就是有個楷模可以讓末學學習。像奘師譯經,每日立下進度,如白日不能施行譯事,必利用夜間加以彌補,每日譯事至一更(PM7:00-PM9:00)方停筆,然後更禮佛經行,至三更(PM11:00-AM1:00),暫眠一會,五更(AM3:00-AM5:00)便起身。首先,讀頌梵本,並用朱筆點出次第,作為明日翻譯的準備,日日如此,不曾稍疏。看古人行誼,可以讓我們學習到次法要如何行才得宜,更可以知道每位祖師主張過什麼,了解那時的時代背景,這樣以後就可隨手拈來,用來攝受眾生,也可讓眾生聽聽高僧的高風亮節,喚起大家學佛向上的意願;像鳩摩羅什大師,其母親問:「《方等》諸大乘經典,將會大大闡揚於東土,你的法緣在彼,而且也祇有你足以振興佛法,但對你本身將大不利,奈何?」什師卻泰然說道:「要行菩薩的大道,就應當為法忘軀;因此祇要使大化流傳,縱使赴湯蹈火,也在所不辭!」看到這裡,便想到正覺講堂的師兄姐們每每唸正覺發願文的時候,總是淚流滿面的畫面:
願我修學大乘理,不遇聲聞緣覺師,願我得遇菩薩僧,受學大乘第一義;
不久見道證真如,隨度重關見佛性,隨我導師入宗門,親證三乘人無我。
願具妙慧勇摧邪,救護佛子向正道,普入大乘第一義,受學究竟微妙理;
願隨導師學種智,通達初地法無我,修除性障起聖性,發十無盡大願王。
願我依佛微妙慧,善修菩薩十度行,無生法忍增上修,地地轉進無障礙;
乃至究竟菩提果,不捨眾生永無盡,願我世尊恒慈愍,冥祐弟子成大願。
南無釋迦牟尼佛,南無十方一切佛,南無大乘勝義僧,南無究竟第一義。
希望大家都能來閱讀高僧傳,一起來了解祖師大德求的佛法是什麼法?什麼又是真正的大慈大悲?什麼又是許多菩薩前仆後繼、不顧生死地出現承接著衣缽,在這娑婆世界矗立的正法幢?這一幕幕憾動人心的歷史,就等著菩薩您一一的翻開史頁,隨著前人的步履,細細品味~~
by 正禎
- 8月 26 週二 200800:33
高僧之高

另有一流鬼神之道者,稱之為「神」,實則有辱神格!其大部份乃鬼道之相應法,只要養一小鬼附耳報來,坐上法座,法袍一搭,來人未開口,即直道來者姓名、住處、今為何事前來…等等,事事果真如其所料,絲毫不差。接著再說你前世如何?業障多少?亡魂隨身與否等等…。可憐你無法得知真相,故會統統相信,且驚為大師!不但歡喜奉獻捐款,並依其言回家修行:「回去之後,唸某經四十九遍,持某咒十萬遍,限令一個月做完…等。」若時間已至,汝無法完成〈其交代的功課本故意刁難,來者最好無法達成〉,則告汝曰:「是以此業障難消,我今將為汝作法令消。」使汝再次捐獻;倘汝完成後卻覺業障未消,則又對汝曰:「有更多債主求償,來者凶惡勝前。」,必以種種更加令人怖畏之事來掌握來者之希望與恐懼。如此美其名曰為度眾入佛法,實則為興道場而求名得利罷了!彼諸人等,實無神通而妄說因果,皆為未證言證、妄說吉凶禍福之徒耳。
真有神通者則不然,如安世高大師,其宿命通用在何處?自己找上門去,讓債主一刀把他殺了!勇於償報外又藉此惡緣設法令世人信因果之真:於下一世尋訪前世殺害自己的債主,細說多生業報因緣,彼此解怨釋結,歡喜相對。最後還讓他追隨安師東行遊化,抵達浙江會稽時親見大師另償宿業而亡。此人因見大師前後二報的應驗,於因果深信不移,從此出家學道,精勤修學佛法。是以安師真乃大菩薩也!若不證無生、無我之法,如何能有此大智與大勇?!菩薩當將心安住於佛法「正念」之中,於一切善、惡因緣、種種境界之相,皆能善於分別了知而不執著彼相,時時轉依無我法而起現觀,直至心得決定、成就無間作意後,即能隨順緣起,於自身異熟果報之諸受用中行諸佛事,成就無漏有為功德。如《金剛經》云:『以無我法行一切善法。』因依無我法故,一切善行方為真善,非世法之善惡對待之有漏性也。如是才能真實自度度他,為佛真子!
而神通境界又有高低之別,在《大莊嚴論經》中亦曾記載:於佛世時,有一老人發心出家,欲求解脫。當他來到僧團時,正值佛出外教化不在僧坊。老人即去拜訪智慧第一的大阿羅漢舍利弗,懇求聽其出家;那時舍利弗便以宿命通觀察老人的因緣,從一生乃至百千生中皆不見其修少許善根;又更深入乃至百千劫中,亦不見其有任何微小善根可言,是以舍利弗尊者不肯為其剃度。老人後轉向其他比丘請求出家,亦皆不予。故老人於僧團門口涕淚悲泣,嘆自福薄,無能得度。
是時 世尊從外教化甫歸,以妙相輪手摩其頂而問曰:「何故涕泣?」老人便哀泣地向佛白陳上述經歷。世尊牽其手臂入於僧坊中,於眾僧前慰彼人曰:「佛無量劫來,行種種難行苦行,修習深廣之智慧,故非舍利弗智力神通所能及。汝久遠前曾修微細之善根,今應聽許,使汝於佛法中出家修行。」舍利弗尊者及諸弟子甚覺疑惑便向佛請問其由,佛即為說彼出家因緣:原來在無量劫前,此人家境甚貧,故入山砍柴維生,一日忽遇猛虎將欲噬之,於驚恐之餘,爬到樹上,叫了一聲「南無佛!」。就憑無量劫前稱唸的這一聲「南無佛」,種下了微小善根;在無量劫後有因緣遇 釋迦牟尼佛而剃度出家,並證得阿羅漢果。由此得知,我等於佛法中所作之種種善業,決定功不唐捐,必為現在、未來得度及成就佛道之因緣。而佛的智慧神通境界,更遠非證得俱解脫的大阿羅漢所能比擬,況乎一切世間外道?!真可謂百千萬億分所不能及也。
蕅益智旭大師年二十,焚自書文稿二千餘篇。後聞《楞嚴經》之經句:『世界在空、空生大覺。』心中迷惑不解,始至心參悟本源,師曰:「只求復我本來面目」而決意出家,是以真正志求佛道者,必以實證無生、得無我法之見地為首要之務。然此作意之前須知第一障道因緣乃「慢」也!如世智聰慧、博學之士,易墮「好為人師」之臼;一般學人則易著世間情執─「依人不依法」,故不得出離名聞利養之貪著也。小小一世之名位尚不能捨,如何得見無始本來之面目?!蕅益大師決意出家時先發三願:一、未證無生法忍前不收徒眾。二、不登高座。三、寧凍死、餓死亦不為長善養色身而誦經、禮懺。誠乃真實欲學佛者之典範。實證無生忍後,不但能知華嚴十玄門之意旨,亦能於禪門公案豁然通達,並得與古德、聖僧心,相印相契。六祖曰:「不識本心,學法無益。」,故如何開起無門之門,入中道得般若慧,方能漸次邁向初地無生法忍的修證,是為學佛人之至要。是以長呼一偈:「隨緣當依無生,度眾當先自度;不識本來面目,願行不得真實。」
然神通境界真實有,於佛經中曾舉之大菩薩或大阿羅漢有六種神通者〈天眼通、天耳通、宿命通、神足通、他心通、漏盡通〉比比皆是,而其境界之深淺廣狹又因修行證量之高低大有不同,如佛與阿羅漢的神通境界相比,則有天壤之別。是以我輩學子應知:在行經整個佛菩提道的歷程中,四禪八定及神通的證得,只是修學一切種智的副產品,大菩薩們雖有非常勝妙的禪定及神通境界,亦只是作為利樂眾生與修證佛法的工具而已,絕非為其主要的修行目的。
故高僧之「高」並非以神通境界之殊勝為高,而在於般若證量的修證愈高者為高;故高僧之「高」,亦非以其神異驚人之行宜為高,而在其一心求法、無我無私的身口意行為高,而此無我無私的身口意行又根源於心真如的親證與轉依。是故欲真實上求佛道者,亦當如是而行,才能生生世世在人間利樂眾生,無有疲厭。
神通變異遊戲行,化度群生無我行;周遍三千普賢行,猶是如來掌中行。
行行行行復行行,智慧為導願深行;神通猶似香馥行,莫失實智真人行。
末學正緯合十
- 8月 05 週二 200817:31
僧的定義──《雜阿含經》之五
這問題有許多的理由,其中一個很直接的理由是:這些大阿羅漢們必須將這場人生的無生大戲演好,所以他們安分於「聲聞僧」的角色,這樣就可以讓佛、法加上後來進入僧團的比丘,誠敬三寶的比丘,而成為表相三寶、小乘三寶,再加上 如來所隱喻的大乘法,這樣隱喻的見解不被後世的出家人所壞,這法就可以傳之久遠,因此便不會有三寶覆滅的問題;要清楚的是,實義三寶於此世界宣揚的對象還是如是根器的眾生,因此必須要依附於當時世界還有表相三寶,抑或小乘三寶,如是斯才能夠成就度生的種種殊勝因緣,不然這世界的大乘法的因緣就是相當微薄而難以建立,所以大阿羅漢們「乖乖」地扮演「尊者」、「尊宿」的角色,並不需要刻意去跨越這個界線和藩籬,將自己所了解的大乘法也說出來,然後改弦易轍,說自己也是菩薩;並不需要這樣來作,只要這些大阿羅漢們好好地扮演常隨眾的角色,當大家都不去問 如來問題,後來進入僧團的比丘對此也就不會去問,因為他們的程度不到那裡,「非所當問」,乃至可能要這些提問的比丘,好好地觀行五蘊「非我」和「非我所」,不是要這些比丘去注意到底什麼不是蘊處界的法,這個是不是出三界的法,是不是究竟的法?這些都距離這新熏習的比丘們太過遙遠,因為他們不一定是為了大乘法的究竟義而來,直接挑明白說,他們不是為了要度無量無邊的眾生而發菩提願而來,因此他們許多人是要解脫於三界,是要無再受到三界有法的束縛,因此既然許多人目前的種性是聲聞,就要努力斷除五蘊中的「我」、「我所」,了解「非我」、「非我所」,這是要審慎觀察,確實去省思,於省思後,確實信受,並斷除對於三寶──佛法僧的懷疑,斷除對於四聖諦的懷疑,這樣才能夠於三縛結斷除。所以對於佛法僧的懷疑斷除,也就是對於外道的見解的疑惑斷除,因為信受三寶,所以對於非三寶的外道不再信受,這疑見斷除;對於四聖諦的懷疑斷除,因此知道成就的道路應該如何去行,所在的僧團既然有這麼多的小乘聖者,大家都可以成就阿羅漢,一千二百五十常隨眾為大家作證,各樣的人都有,這樣為何我不能成就道果呢?所以對於外道所說怎樣的修行才是對的,要持守怎樣的戒行才是對的,便棄之如敝屣,而向 如來所說的四聖諦勇猛邁進,決定當生剋期取證阿羅漢果。這世界的眾生大多是心志怯懦之輩,因此不能夠先直接不識其根器,便加以大乘法。如果遇到大心種性者,當然要跟他說大乘法,只是大家要受一段時間的熏習增長。
- 8月 05 週二 200817:28
僧的定義──《雜阿含經》之四
「阿羅漢滅後」是「無有」是不對的,那就只能有另外的一個結果,就是「阿羅漢滅後」不是「無有」;可是其中已經沒有「三界有」,因為阿羅漢已經捨棄三界諸有,也不會再有三界相關的「有」出生,所以十二因緣和十因緣法中,便已經說得很明確,要想避免下一次的出「生」,就是要斷除「有」的因,而阿羅漢已經因為斷除了對於三界的「愛」:欲界愛、色界愛、無色界愛,所以不欲有任何的「取」,因此這堅固的不取,會導致此生命盡便可以「入無餘涅盤」,所以「阿羅漢不受後有」是《阿含經》普遍共同所知的知見,所以這個「有」如果要因為「愛」而重新「取」,就會出生「有」,當然就會再度出生於三界之中,所以可以非常地確認,這命題中:「阿羅漢滅後」不是「無有」,同時也沒有「三界有」,那請問:
1. 既然阿羅漢滅後不是什麼都沒有,那也不是三界中的有,那到底是什麼「有」?
- 8月 05 週二 200817:25
僧的定義──《雜阿含經》之三
復問:「色中有如來耶?受、想、行、識中,有如來耶?」
答言:「不也!尊者舍利弗!」
- 8月 05 週二 200815:26
僧的定義──《雜阿含經》之二
凡是持自己的意識心為「常」,或虛妄地建立一個意識細心為「常」,都是無法逃避 釋尊所說的生滅法之範疇,都是屬於這六見解中的第一見之錯誤見解處;如此不知苦之邊際者,不知道苦因何而起,就是會繼續輪迴生死,於「無常」中生「常」想,將識蘊當作是「常」,將六識當作是「常」,將意識心當作是「常」,將目前自己聽法說法聞法的心當作是「常」,或是虛妄建立妄想,以「妄想」之「子虛烏有」的種種說來當作是「常」,建立各種不存在的識蘊中的細心,當然更是愚人,這樣的人只是為了「自圓其說」而顯示自己能夠獨創佛法,卻不之到此「根本佛法之創見」就是詆毀三寶;而密教就是這樣的愚人,印順以及跟隨印順的學人,出家人、學術界之人,只要信受者,通通都是愚人!他們就是落於上一篇中所說的第一種見解的人,自己將謬誤見領納為個人所得,便以為是聖解,於自說法而牴觸如來於經典所說,完全無顧於識蘊涵蓋意識的根本事實,而意識法也是不斷地生滅,何有「常」之事實可說!所以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建立因緣而得到初果呢!更別說願意去服膺「非我」、「非異我」、「不相在」的甚深法了!


